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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: 2018-01-24 17:53:59

  不祥預兆故事(6):出類拔萃

這名有觸手肥腫戰士的腦袋,在海弗爾的鎚下被砸個稀巴爛。爆開的大腦和骨頭噴濺在解放者的胸甲上,玷污了奶油白的光澤。他用盾牌把砸死的敵人撞開,並繼續找尋下一個獵物,那是一名拿著生鏽砍刀、頭戴角盔的野蠻人。那人裂開的脊椎上有著一隻反手揮動著。再接著有著怪誕的斜眼、露出黑齒咧笑、一片血肉模糊,那是一隻瘟疫惡魔,被壓輾在海弗爾的靴下。總算是幾近全滅。很快,暴風禁衛軍在充滿撕裂和破碎屍體的泥沼中跋涉,最後一個崇拜納垢的污物,正在試圖逃入盤根錯節的森林深處,逃命似地跑回老巢,像是蟑螂躲避陽光般。
 
沒有人可以單獨逃出這座樹林。雖然他們已經不少人戰死在異教徒的生鏽刀刃,但聖騎士們仍舊無情且有效率地削弱敵人,一刀一個,砍斷頭顱,打碎骨頭。不久之後,戰鬥的聲音就停止了,只剩下落雨和雷鳴的轟隆聲。
 
「這是最後一個了。」解放者隊長瑞戈斯說,他的戰刃上沾滿聖水。
「至少現在是。保持警戒,這森林爬滿了瘟疫邪神的臭蟲。」
 
事實上,這場戰鬥不應該由聖騎士們出手。在這塊土地上掠奪的瘟疫戰幫,僅僅是這群大軍分出來的小部分。骯髒的異教徒甚至沒有辦法突破霍姆斯比爾樹枝錯結成環形的護牆。被夾在暴風禁衛軍的鎚子和如同自然屏障的荊棘之間,納垢信徒迅速的被剿滅。長蛆的身體填滿了周遭的壕溝,腐敗成血和黏液的濃稠泥沼。雨繼續下著。不一會護城河就會溢出來,腐臭的液體也會流進城裡的街道上。
 
「敵人死光了。」瑞戈斯大步跨過一條狹窄的戰壕大聲喊道,來到了霍姆斯比爾的大門前。他用劍鞍敲打了厚實的木頭。「打開大門。」。
 
他們在牆的另一邊聽到了些動靜,大門打開,是一群穿著破爛制服,骨瘦如柴的人。暴風禁衛軍穿過堤道,進入城鎮,那裡充滿了死亡和腐爛,屍體堆疊在一起的強烈惡臭,沒有食物,也沒有乾淨的水。霍姆斯比爾裡住著不到一百戶人家,而且只剩一小部分人活著。屍體堆滿在棚屋和石屋裡,只用著幾塊破布覆蓋著。
 
「神王保佑,大人」城鎮守衛說到。一個乾扁的人,眼睛上都是黃色污垢,當他看到彗星神兵降臨,雙手顫抖著。
 
海弗爾凝視著這渺小薄弱的人類,多愁善感了起來。過去,弱小之人曾激發他的憐憫,但海弗爾已經在戰鬥中死去,並在艾茲爾的靈魂鍛造下重生,所以他現在也只能夠模糊地有著這種感受。重鑄的過程中,灼熱鍋鼎奪去了他的疑惑和猶豫,並給了他完全理性的雙眼,在這些界域裡,有的只是無節制的混頓,和純粹的秩序。正義和混亂。正直與痛苦。
 
城鎮守衛在海弗爾的凝視下畏縮著。
 
聖騎士們在城市廣場的一個狹窄空地上排成一列,在大雨中靜止不動。暴風雨如此劇烈,即便現在不是傍晚,土地也灰濛一片。雷霆轟頂。周遭建築物上的門窗,露出了幾張淡淡蒼白的臉孔。
 
「我們來遲了」海弗爾說。他走進屍體散落的鎮區和可憐的居民。
「你感覺到了嗎?解放者隊長?疫病已經滲透到這地方的命脈了」。
 
在廣場中央,聳立著一尊席格瑪聖像,一隻手高舉鎚子,另一隻手握著祈禱用卷軸。現在這尊聖像被瞞在病菌綠色的尼裡,海弗爾看著肥胖的蛆蟲爬過表面。在附近小屋的窗框、水溝裡以及屍體上,有著更多令人厭惡的東西。聖像的基座曾是一座噴泉,現在已經被黏稠冒泡的液體堵塞。這個地方看起來像是潰爛的傷口。
 
解放者隊長瑞戈斯說:「我們的任務是要淨除霍姆斯比爾的腐化,看來我們的任務還沒結束。」
「城牆或許可以將瘟神的僕從阻擋在外」瑞戈斯說。
「但霍姆斯比爾仍舊在他的魔爪之中」。
 
「即使其中只有一名凡人受到不潔的污染,它也很快就會擴散到其他人身上」。
「疫病不會停留,它會從村莊擴散到鎮區。最終,就會來到活力之城的大門。這就是腐化進行的方式。我們不能容忍和忽視,必須斬草除根。」
 
瑞戈斯的眼神如冰藍色的碎片,沒有瞳孔和虹膜。他們在戰爭面具的深處閃閃方光,如同在風中飄散的火焰。無止盡的死亡和重鑄循環,已經在他們的領導者上留下深深的烙印,也如同他們大多數人般。
 
「我們今晚或許不再有威信或榮耀」他說。
「但聖騎士絕不允許瘟疫肆虐。他只追求被鑄造的使命,消滅邪神的僕人,無論他們在哪裡。無論他們是否自願崇拜與否。為了席格瑪的榮耀。」
 
「為了席格瑪的榮耀!」解放者們用他們的盾牌和雨水相撞,齊聲吶喊著。
城裡守衛的衣衫襤褸互望,他們的困惑漸漸轉變成不安,因為他們明白了將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。海弗爾可以感受到他們的恐懼不斷高漲,他們也確實該有此反應。
但,有罪的靈魂將被救贖,還有什麼可怕的?
儘管他很反感,但他發誓正義必定要得以伸張。至少,凡人們頑強的抵抗也已經足夠了。
解放者隊長瑞戈斯從刀鞘中拔出刀刃。即使在黑暗中,也掩蓋不了它的光彩。
 
「把門關上。」他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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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s: 戰鎚席格瑪紀元 不祥預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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